【诗路黔江】匹马登山七月寒一线天从瓮里看

首页

2018-11-10

黔阳道中匹马登山七月寒,晓风吹雨过雕鞍。

十围树自云中出,一线天从瓮里看。 乐岁酒浆含润泽,太平獠猓尽衣冠。

前驱自有当关吏,未觉炎荒道路难。

  ——清·佚名  “匹马登山七月寒,晓风吹雨过雕鞍。 十围树自云中出,一线天从瓮里看。 乐岁酒浆含润泽,太平獠猓尽衣冠。 前驱自有当关吏,未觉炎荒道路难。

”这是一位清代诗人所写的《黔阳道中》。 近日,“诗路黔江”采访组一行寻访“黔阳道中”,寻访诗中那些关于古黔阳的过往。

匹马登山七月寒  今黔江区,为古黔阳县境的一部分。 古时黔江一带,山高路远,溪深涧险,条件艰苦。 这里素有“渝鄂咽喉”之称,自古既是交通要冲又是军事重地。

商周时即为巴国地,秦属巴郡,曾名丹兴县、石城县,唐天宝元年(742)正式得名黔江。 而黔阳,一直到清代,都是黔江的别称。 而诗中“匹马登山七月寒”就是诗人骑马走在黔阳古道上的真实感受。

随着时代的变迁,“匹马”不再,但古道依旧。 在黔江区范围内,至今留存有古盐道、古官道遗址。

只要你踏上古道,就能与古人来一次穿越时空的交谈。

  在位于黔江区舟白街道境内一个小地名叫老鹰官的地方,至今保存着一段较为完整的古管道。   当鞋底与古道上的原石磨砺,“匹马登山七月寒”的感受便油然而生,古道随着山势的起伏而忽上忽下,当时诗人旅途的艰辛便在眼前浮现。 再往前走,一个碗口大小的泉水就在路边的石壁之下,当地人说,它叫碗口泉,千百年来,经过这里的人都会在这里歇一歇,喝上一个甘冽的泉水再踏上旅途。

一线天从瓮里看  在诗人的诗中,不但有古黔阳的山,还有古黔阳的水。 而诗中“一线天从瓮里看”的奇景,就位于官渡峡。

  官渡峡绝壁既高且陡,由于在这种山峰上步行异常困难,因此直到清代,在这座大山中都没有人工开凿道路的痕迹。 所以,走水路成了当时最主要的出行方式,方便许多。

在官渡河大桥下乘船溯江而上,大约前行半公里,便能入峡。   越往里走峡越深,行至官渡河的中段,仰头便会看见一个挂在右岸绝壁中部的寺庙,庙下竹林掩映。 寺庙离水面约一百米,凌空而建,飞檐峭壁。

就像是长在绝壁上一样,令人啧啧称奇。 远看就像一幅浓淡分明的风景画。

因为寺庙最初的名字已无从考证,当地人见它身处绝壁,便将其称之为“神崖庙”。   告别神崖庙,再往前走,船一个急转,便到了官渡峡的“镇峡之宝”一线天,黔江民间有“不看一线天等于未到官渡峡”之说。

它位于官渡河中段,深溪河汇入阿蓬江之处。 这段300多米长的水路从汇合口往里走,峡谷越来越窄,最初船能“大摇大摆”地走,走约100多米后,船就只能小心翼翼地慢行,到最后只能一点点向前挤。

船舷时不时就碰到了峡壁,一行人在船工的指挥下,偶尔还用手撑着峡壁,用力蹬一下船只,使其缓缓前行,“一线天从瓮里看”的奇景,就在眼前。 未觉炎荒道路难  “前驱自有当关吏,未觉炎荒道路难。 ”在诗人看来,在黔阳古道上的旅途虽然艰辛,但山美水美,一路看来,也会忘记旅途的疲惫。 加上沿途有美酒美食,前行也有“当关吏”在等着,所以也“未觉炎荒道路难”。   采访组一行行走在黔阳道中,脚下是千百年来被人踩出来的石板路,两旁灌木丛中的枝头上挂着当季的野花跟野果,清脆的鸟鸣、虫鸣也不时在耳边响起,人在道中,人在景中。   “匹马登山七月寒,晓风吹雨过雕鞍。

十围树自云中出,一线天从瓮里看。 乐岁酒浆含润泽,太平獠猓尽衣冠。 前驱自有当关吏,未觉炎荒道路难。 ”穿行黔阳道中,一段关于古黔阳的历史碎片,在时光中呈现……  (记者谭鹏田丹文/图特约审稿人何泽禄)。